October 20
很傻!
知道你还没有睡,
我竟然就那么的守在一边,
不敢出声吵你。
怕自己显得那样的聒噪——于是,就这样看着,
似乎定要看到头像灭了,才能轻呼一口气,
安心的也一同去睡。
傻吧。
总是劝说身边的人,好好保重身体,
好好的过活的我。
总是不懂得珍惜自己。
愿——也有一个珍惜我的人。
真正的懂得心疼我。
可能要到那时,我自虐的行为才能停止吧!
我——
不能得到幸福咧!
因为
……
天堂太干净。
容不下我这污秽之躯。
若是坠落,
你跟我来吗?
October 17
——是因为生无可恋,我放弃一切信任,也包括你。
我曾经恼恨过我的这种个性,
复杂且单纯。
我从来不曾开放给别人我的心,拽的紧紧的,紧紧的——
拽到指甲掐入肉中,磕出血来。
自虐?
不可否认,我天生的自虐。
也许出生的时候就不该存活。
父亲签的抢救书也许是让我生的一种罪孽吧!
生,于是要背负许多。
为了还!
还债,还我欠你们的,冤情债主们!
前世纠葛着的,未清的,
痛没痛够的。
很希望好像《大话西游》里转世做强盗的菩提老祖,在后世里给孙悟空的那三拳,还了,干净了。
说声“多谢”彼此上路。
不拖不欠。
奈何桥上孟婆给的汤喝的太多,一口灌下,
“甜酸苦辣”刺激了味觉,竟然连带着脑袋也空空,什么都想不起。
依稀里又会问:“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缠绵时,咬你的耳垂。
低低的问,声色香艳。
隐约里,心竟然痛了。
那句问话,是不是已经隔了几世?
好不容易问出来,
也得不到什么回应。
喘息间,迷蒙中,竟然也一世了。
你幽幽的叹息,好像魔咒般的困住我,挣脱不去,自甘沉沦。
料想前世里我待你一定很差,才惩罚我今世里只对你一个人好,
惩罚我纵容你,爱慕你,依恋你,
却得不到你。
生生戏,恍恍隔世。
前些时日看了一句话:“我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个性,放下了固执,都只是因为放不下你。”
人啊!在感情的面前常常什么都没有了。
一遇爱情就变老,天若有情天亦老!
或者,我还在贪!
贪爱!
一个男人肯委下身段,听你的快乐与否,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女人们是决不会满足比较级的,也不在乎最高级。
她们所要的是“绝对级”
--绝对的爱。
就当做我的小感慨吧——才看完了《光源氏钟爱的女人们》
全当是发发牢骚。
男人可以因为他是男人而被原谅招蜂引蝶,不断涉猎美色的这天性。
而女人呢?
紫姬,这个光源氏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啊!
她是否幸福?我不得而知。
而,
源氏公子对她说过的是:“我爱你胜过他人”,
却没有对她说“我只爱你一个人”。
渡边的书,还是有看头的。
可终究是男人写的。
可终究因为他是男人,不免——宽容男人。
《源氏物语》你若是没有看过,不妨错过吧。
特别是女人。
看了不免有厌世的心,好像现在的我,
好想出家。
October 14
无意间走入了网上怀念那个女子生诞的帖子,
就着自己的哀伤,以及那首《似是故人来》含泪看完。
点开msn,我那个家人还在网的另一端。
常常有相对无言的感伤,我不是苏轼,写不了一厥《江城子》来悼念亡者,
而十年是什么?
我怕那生死两茫茫的哀伤,不是我要说死,就算是常常将死挂在嘴边,可我始终没有那么超然。
许是我自私,我更怕生的寂寥。
这些时日来,我把自己熬的很累——
尽力的让自己去忙那些俗事,
不去想不去看。
终究做不到,终究还是小女人一个。
我——还是在意。
在意我爱的那个人,是不是爱我。
在意他是不是除了对我宠爱之极的同时还宠爱着别人。
很傻是吗?
我从来不是什么大女人,我只是个俗气的金牛座。
守着一份情感就能执着的过一生一世的傻女。
如果我天生愚钝也罢了。
偏生的又多疑敏感,常惹的他哭笑不得吧。
而他又何尝不是惹得我如此呢?
走或者离别哪里是可以如此那么轻易的说出口的?
若你离开,我该如何自处?
或有新的人生?哀伤一段也就过了,人嘛——谁都是这样过来的了。
话是不错。
可我眷恋你已经恋成习惯。
那依依不舍,欲言又止的模样在你看来是不是特别的幼稚?
我纷乱的写着,没有章法没有规律,
眼睛上始终迷蒙着一层水气。
不敢低落。
最近我哭了很多次——
“留下你或留下我 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 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 却又分手 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 万年后对对
只恨看不到……”
——听阿梅最后演唱会里和Andy的这首合唱,
脑海里隐约泛起却是《大时代》里那两个女人的合唱,
一种的哀伤,两种相思。
如果你离开,那么我会很可怜。
如果你爱我,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