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manda's profile哀莫大于心死PhotosBlogLists | Help |
|
March 24 梦里花落知多少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记得当时年纪小
我爱谈天你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林梢鸟儿在叫 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有很多名字,每个人都有很多名字——
名字属于自己却是给别人用的。 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名字,都只是别人称呼你的一个代号。
叫我小四的一定是中学时坐在我前面的那个男生,我现在的好友小黄同学。
叫我manda的一定是的丁丁,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省略掉A的发音。 叫我谷子且尾音拖很长且颤抖的一定是蕾子,她总是用嗲而腻的声音叫我,然后开始说她最近发生故事给我听。 叫我相公的一定是我的娘子芝麻,今年的5月她就要嫁给他人做新妇了。 叫我妹儿的一定是妈妈,她总是说我没她年轻时候那么美,妹儿妹儿好像是她的妹妹而不是女儿。 叫我文文的一定是姐姐们,真正的小名来的,可叫的也只有亲戚们了。 叫我亲爱的一定都是大学同学,其实大学时期,每个人都是亲爱的,就算你记不得他们的名字叫亲爱的总是没有错的。 叫我妞的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用北京腔溺爱的叫我妞,我的妞。 叫我小孩的一定是Tony,他总是无奈又头痛我的突发奇想和任性。 叫我猪猪的人,呵呵,你知道我在说你吧。总是说我胖,说好肥美——其实我很喜欢你叫我猪猪,因为只要你叫我,我就知道是你。 ……
还有很多很多~
我说我有很多名字—— 可都是给你们用的。 March 23 赤尾悟诗集幸福的死灰 我们在压抑的沉默的似乎没有希望的生活里相爱 我开始怀疑自己 我的手指又开始发抖 我拉上窗帘 我用类似于为自己编织尸布一般的耐心和虔诚为自己献上最健康的故事最无聊的笑话最苍白的诗歌最华丽的谎言 我的1944 我呼吸着苟且着微笑着欺骗着 我又失眠 我神经兮兮 劈头盖脸的闪电 PS:我对死亡感到的唯一痛苦,就是没能为爱而死。——马尔克斯
站着死去的花儿 用针挑土将你埋葬 毒药 错觉 在眼里 被悲伤浇灌着 被牵连的迷梦 眉目间布满你的气息 世界剩下一段纠缠不清的影子 过程是缓慢 你的影子围绕并不幸福的篝火堆 转念 我们奔跑
那时花开 我感觉不到你的呼吸 伤口慢慢变质 寂寞的 我不够勇敢不够坚强 我不知道 当你终于决定回答我 离开 我见过一场海啸 七月 背叛自己,背叛灵魂一直以为我们有着相近的灵魂,
如果我哭泣,你一定会感受的到,可亲爱的你,我在你颈项垂泪的时候,
为什么感动的是你的衬衣,不是你?
我说我坚强不可摧毁,所以我坚强着不让你看到我的软弱。
可装久了好累呀——我卸不下防备,倔强也许是我最后的自尊。
我不说爱了,
起码不在你的面前说了,实在是怕了你嘴角上挂着的轻蔑,那是怎么样的伤啊!
你不会了解。
我爱的你,
心里装着她的你——放不下某种情感的你。
我爱的你,
我不能对你说爱的我,崩溃在自己挖掘的坟墓里,用针挑土,逐渐掩埋。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我问我自己,
是背叛吧,
背叛了自己的初衷,背叛自己的灵魂,背叛另一个自己——背叛情感。
这样也好,
你不会知道我的伤,不会知道我的忧愁,不会知道我纠缠在心底里的这场自己面对自己的战争。
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是输家。
如同你说的,
遇见你的那刻起,我已经伤了,已经输了,已经——背叛了。
离开我,你会不会好一点?
离开你,什么事都难一点。
车来了,你坐上你的明天,
车走了,我还在站在路边。
——《离开我》
临死那刻——你在何处?原来窒息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死法。
你呼吸不到,喉咙无法发声,喘息剧烈却得不到空气。
只能在那里如一条上了岸的鱼。
翻着白肚,垂死挣扎着,其实~~也无力挣扎。
……
慢慢的,视觉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猛的栽倒,也许一睡不醒——
亲爱的你,那时在哪里?
说爱我的你在哪里?
感受死神降临的那刻,你在哪里?
——
如果……
我就此死去,
成一条泛着青色的尸,
赤条条的浸溢在潮湿的浴室里,
极力的睁大双眼并出血丝来,扭曲的手指想要企图感受你的存在空气——只有空气。
而氧气无法进入我的肺!
游戏到此结束。
那一刻,我爱的你拥我入怀,给我重生尽是奢望。 March 13 喉咙痛喝酒伤身~~
喉咙痛~~
连着两个晚上的疲劳轰炸
我已经彻底的没有了想法~
对有些人来说~~
算了~
对某些人我也无话可说
就这样吧
大家不妨碍大家的生活不就好了?
你管我干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