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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 有一天肿着哭红了的眼睛,
缩在角落的你,
看着我说,
你脏了。
我朝向你伸出的手微缩了一下,
“谁又干净过?”
我们只是不断的做着自欺的动作,
最终却并非想要骗倒别人。
你像个孩子!
可谁说孩子就一定纯净呢?
天天天蓝,
叫我不想他也难。
不知情的孩子他还要问:“你的眼睛为什么出汗。”
情是深! 意是浓! 离是苦! 想是空! ——阿潘的歌,我似乎压根儿就没听过,很遥远的声音。
一个不认识的朋友在我的bolg上留下这歌词的前几句,
我不禁笑了,
只有这人想起了这句子——
随后,抱怨了,从没有遇到过天堂蓝。
我喜欢的日本漫画家赤石路代 Michiyo Akaishi的《圣者》,
圣者是一个拥有神圣的能力的纯净无瑕的天使,
有着温和的性格与悲天悯人的心肠,
却不能过平凡人的生活,
于是远离深爱的女主角,
去往非洲那些战乱的国度去帮助那里的难民——
最终章——
圣者治愈了难民小孩的眼睛, 抱着他仰望天空,
告诉这孩子,
你知道吗?
听说,那么蓝的天空,就叫做“天堂蓝”。
可能是这故事令我印象深刻,
所以久久不忘。
便在那天注册网名的时候用了“遭遇天堂蓝”。
也许那一天抬头就真的能看到,
如天堂般纯净的蔚蓝……
我心里一直那么期望着……
![]() ![]() ![]() ![]() ![]() ![]() ![]() ![]() ![]() ![]() ![]() ![]() 1月31日 希望和幸福的背道而驰每次过年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你——
想对你说:
“我找到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
“一直想骂你,教会了我人生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 又会是怎么样的人生,快乐抑或是忧伤?”
“你,最近好吗?”
——总有离别。
手圈住你的腰,把脸紧紧的贴在你的后背,皮衣散发着冰冷的气味。
机车轰隆的离弦。
不问去哪里?就这样吧——一直一直。
直到,你煞住车并不熄火:“紫,下车!”
就这样,站在道路边,看着你忽明忽暗的尾灯,呼啸而去。
用欲哭无泪来形容我当时的脸孔?
还不如说迷惑不解……
总被人丢下——我常觉得自己是个破败的娃娃!
还穿着蕾丝花边的衣裳,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D,你爱过我吗?”
原以为——我们的终点是个叫幸福的地方。
结果,我们搭错了车,当走到半途的时候,才惊觉——这车是开往希望。
他下了车,也许会搭上另一辆车去往他的幸福。
而我,在希望的途上持续的行走。
下一个上车的人是谁?
又会在那个站头下车?
我侧着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紫,有一天我们总会离开彼此的。是谁先离开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D,我会想你的。”
“就好像我会想你一样。” 11月10日 《鹊桥仙》和多情,寂寞秦少游一阕《鹊桥仙》——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民间传言,秦观当时被贬外地,借由这诗表达对妻子苏小妹的思念, 意思是若两个相爱的人若能相逢,虽时日短暂,也是难能可贵,就仅此一次相逢,已抵过了世间无数的美好幸福。
说来可笑,
如此看似情深的诗句却不是故事里描述的这般美好! 少游正妻叫徐文美,而非传说中的苏小妹。少游生平有诗词四百余首,其中四分之一的是描写情爱,除去在《徐君主簿行状》一文末尾,只字未提其妻。
那些所谓缠绵悱恻的诗词歌句都是写给青楼歌女及自己放浪的情事艳遇。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妨假设是用来安慰痴情女子的托词,亦或者说是摆脱一段旧恋情的美丽借口。
我已老到只想找个人“相濡以沫”,那“金风玉露”般的美好,实在消受不起!
或许,我一直是在等那么一个人,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
你笑我愚?求的是这般奢侈。
是,今儿尽数锁起,管你如何,不再问,不再想,不再爱……
随你是朝朝暮暮,抑是长长久久——皆因已不是我要的了。
决绝吗?
不是这样的——
曾几何时,我也是这般念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的诗词。
乌鹊尚绕树三匝,我却怕了!叹一个总不免落得“何枝可依?”的后果!
不如趁早收拾心情!
张小娴写“金风玉露”——
从前,你觉得这两句词很美,感情不在朝朝暮暮。
然而,有一天,你开始受不了。
如果除夕见不到他,那麽以後也不要见了。
可是,你舍不得。
既然舍不得,只好接受,既然要接受,便要豁达地接受。
如果有爱,哪一天都是除夕。
假如有两个包裹让你选择,一个是「爱和寂寞」,一个是「等爱和寂寞」,你会要哪一个?
当然是「爱和寂寞」,谁要等爱?
我冷冷一笑,“啐!”
就怕连爱都没有,等不等都是寂寞!
from 1982.05.06.那一天 1月18日 烟不喜欢抽烟亦不喜欢抽烟的人。 像一种没有格调的自我燃烧,可究竟燃烧了什么谁都说不清楚。
可今天点了根凉烟,在格外寒冷的夜里,有种让冷更彻底的信念,呼吸间的一暗一明是整个黑色的房间里唯一的色调—— 紫喜欢站在她自己房间的窗口,看窗外的万家灯火,越近年关那窗外就越是热闹,远处轰隆传来的是炮竹声,接着窗口的黑幕上瞬间开满了烟花 ——辉煌华丽,转眼又被那沉重的黑吞噬。 然后仍是指间中那根燃绕了近半的烟微微的发出些许光亮。
如果玄看到又会如何? 这男人—— 会叨唠着又在浪费烟草了,想想看工人们种植烟草,然后加工出厂,经过层层销售最后到了你的手上,可不是给你浪费的。 随后不着痕迹的从她的手上拿走了烟。
他的这些小动作看似精明,而动机又全在她的眼里。 紫笑着想那男人幼稚又透露出的可爱表情,暖暖的想,笑意挂在嘴角。
她不晓得那男人知不知道,她抽烟的目的只是想看他动着脑筋想把香烟从她手中拿走时的样子。 那样子,可以暖她的心。
玄:
每当我点烟的时候都会想到你,想到你那个无赖的表情。
有时候想着竟都会笑出来,有时还夸张到笑出眼泪来。
好像今晚——我开始想你。
——紫 1月16日 一国的吧喂~~达达~~我被人欺负了~~~
通常立夏这样打电话给达达的时候就是希望撒娇。 她知道达达不会多问她事情发生的原因,而会在第一时间里就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上。
谁?谁欺负你了?别哭阿,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达达没有一次让立夏失望。 喂——达达,有没有办法黑掉人家的电脑阿~~我好生气哦!5555……
哦~你想要怎么黑阿? 不晓得,总之让他的电脑炸掉,主板或者CPU烧掉——有没有办法阿~~ 哦——现在用软件毁坏硬件比较难哦。 这样啊——555……我不管,你帮我想办法啦! 好!要不我们发他几个木马程序吧!你想黑他那个部分的资料?—— —— 在达达愁眉深锁帮立夏想办法黑掉她讨厌的人的电脑时,立夏在电话那头笑的好开心。
她知道,无论自己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这个男人一定会不问缘由的支持她。 立夏未必会做什么坏事,可达达无条件的支持让她觉得温暖…… Cat和玄就从来不会好像达达这样纵容她。
Cat虽然最终会瓦解在立夏死皮赖脸的纠缠中,答应她的那些出轨的小坏思想以及恶魔小孩的行为,但伴随而来的思想教育和说教也是难免。 就算是最后的应承了她那些事儿,可在立夏的感觉里,他和她不是一国的,没有初初时就爽快答应下来的那么的贴心,那么的懂得她。 虽然她知道Cat很疼她。 而玄——立夏总是感觉这个男人的出生就是为了克制她的。
他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去答应她的无聊行为,或者屈服于立夏的眼泪以及张狂任性的态度。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让这个死丫头纠结的躲到墙角去反省自己过于幼稚的行为。 立夏一直觉得玄从来没有真真的爱过她,或者说没有为她付出过什么,他总是那么的自我,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些什么。 可玄总是说,我有我的解决方法,如果你觉得你的好的话,那你就去做咯!后果自己承担。 旦凡这种时候,立夏就会恨他,恨的咬紧了牙根儿。 你说过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女人的,可见我不是你的女人,所以你才不会帮我。 立夏哀怨的想着—— 玄语气里透露出的哀伤竟然比她的还要浓烈。
我只是想告诉你,
如果有一天你身在火里我会和你同在。
如果有一天你身在水里我会和你同在。
如果整个世界都遗弃了你,而我一定是和你一国的……
你呢?
是否亦然?
——立夏 5月25日 moi——2 你们这些有这偷窥欲望的人啊~叫我说你们什么好呢?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幼时的眼为何看不到我所看到的事情? 今天和朋友聊天,他问我说,为什么你的童年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那么变态? 我也想问为什么?可没有人能够给我这样的答案。 因此我只能答复他,你不觉得Amanda也是个很变态的人吗? 他又说,你是不是小时候受到什么创伤拉? 我笑笑沉默不语。 不是什么都可以说,也不是什么都值得回忆的。 认识好几个学心理学的朋友,总是爱拿我说事。 昨天又有一个在日本的心理医生和我在msn上聊天: “你的签名之前如果是叫悲伤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叫悲哀了。” 是吗?如何的悲哀法呢?我只是用了一句歌词罢了。 “……你宁可孤独死也不悔改,别想用爱试你的能耐……” 如果他知道,那是我写给另一个朋友看的,并不是说我自己。 兴许是我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快死了的灵魂,永远是那么的不快乐,那么的伤感。 心情好的朋友,我建议不要看我的Space,看完会不开心。 心情不好的朋友,我建议也不要看我的Space,看完会想死…… 别怪我! 哀莫大于心死! 我写了标题的,你要闯入我也没办法,事后投诉说什么看到郁闷,那你想我怎么样? 我请你看了没阿? 说回心理医生和我说的话,我问他能不能不那么悲哀。 “没办法。” 我靠!你的心理学是学假的阿? “给你两个建议,一,自杀。二,好好的活。” 我觉得根本是废话! 自杀?我肯定不会选择了的,我信佛的嘛,因果报应杀人者入无间地狱的。 好好的活?何谓好好的活?拜托你解释给我听一下。好好的活就不死了嘛? 纵然你活的生鲜快乐,也终免不了一死,那你又和我说什么叫好好的活? “小姐,医生也是人,你没给钱啊!” 哈哈~他说出最根本的了。 心理学!靠!骗人的,我都比你厉害了! 也许是注定了5月6号出生的人心智特别敏感, 又或者是在N多年之前就想治疗自己,治疗自己的变态, 于是乎看大量的关于心理学的书籍, 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是最初接触到的有关心理学的书。 嗳!知道吗?弗洛伊德他都是个大变态阿! 他也是5月6号生日的孩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为了治疗自己呢? 算不算是一种成功呢?成功的封住自己的记忆。 应该算吧! 很多事情,就那么的尘封起来。好多年了,年代久远到——我已经老了。 吹一吹盒子上的尘埃,纷纷扬扬的散开弥漫在空气中, 那黑色的雕了花的沉香木沉默寡言一如我往日的记忆。 里面关的是我那蠢蠢欲动的回忆,经过那么多年后,依然的生鲜活泛,她又有什么话要说? 那段让她沉默至今的伤痛——既然你想走进,那么跟着我来吧 你可曾有过自杀的念头? 我知道很多人都有过自杀的念头,因为不如意。 我有过自杀的念头,在很小的时候,小到那时根本不明白什么是死亡。 而在那时开始,我便蔑视死亡。 才入学的那年,我常常喜欢坐在二楼教室的窗台边,两只脚悬空的垂着搁在窗外, 就那么的晃来晃去,晃得看着我们的人都心惊肉跳。 我们?是的我们,还有紫! 我们常常打赌,打赌一些很白痴的事情。 比如谁敢在车子要开过的时候过马路,或者谁敢从翘的高高的跷跷板上跳下来,谁又能在铺满煤渣的操场跑道上跑得第一。 有时她赢,有时我赢。 我们什么都拿来比,好的坏的。 我不喜欢输的感觉,所以我什么都要赢,如果赢不到我就彻底的放弃,我不玩,没有争取过,输给你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讨厌这样的个性,可能是因为上升星座是狮子座,所以我是不服输的。 有一天她和我说,“我是仙女的小孩!” “我现在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真正的妈妈是天上的仙女。” 这根本是鬼扯淡!也许她想赢我,她一直都想赢我,所以拿出仙女妈妈来。 她赢了! 我没有一个仙女下凡的妈妈,所以我输给她。 “你吹牛!我不要吹牛的小孩一起玩。”我只能那么说,我不是仙女的小孩。 “我没有吹牛,我可以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哦!”她信誓旦旦。 她那拽拽的样子,故作深沉,一双黑而大的眼睛看着我。 “你吹牛,你是个坏小孩。”我说完这话后,便撇下她一个人飞快的跑开。 我知道她不可能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 我也知道她说大话,可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为此我伤心了很久,我觉得她不该骗我,更不该说这样荒唐的话来骗我。 小孩子之间的争执永远是那么的短暂的, 明天如果有一样新的玩具或者新的话题,什么都被取代了的。 单纯且残酷。 曾经有一次有机会回去以前的学校, 感慨原本觉得很大很大的操场原来只有那么的小,原本看似很高的跷跷板也只不过是我们现在用双脚就能撑起的高度。 我永远会记得那个铺满煤渣的操场, 曾经有一次和同学打闹追逐,猛的摔倒,整个人跌倒在煤渣上,擦破了两腿的膝盖,还有手掌,血肉模糊。 我居然没有哭,强忍着疼痛,还安慰着和我一起玩游戏的同学。 模糊的记忆里,我没有去医务室,而是让同学送我到高年级的某个教室, 我说,我要找我的哥哥。 可,好像那个哥哥并不是我的哥哥,我从来就没有哥哥。 是邻居家的小孩吗?我不记得了。 最后好像被一个路过的老师看到,带我去到医务室,也没有做什么特殊的处理。 只是涂上了点红药水。 很恶心的红药水——涂抹在我的膝盖上,直到放学回家,膝盖因为没有做清洁,而化脓流出黄色的液体。 小时候真的不知死活。 放学到家,我进不了门,妈妈上班还没有到家,而又没有给我配备家里的钥匙。 只能在门口等,就在这无聊时间里,我在自家的花坛玩起了倒吊的游戏,结果是伤上加伤,又摔了个狗吃屎! 记忆里,妈妈是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拿盐水给我的伤口消毒, 可她不敢用力的擦拭我的伤口,她怕弄疼我,所以最后伤口里还是残留了一些黑色的煤渣, 虽然现在已经只是淡淡的青色可仍然好像纹身似的跟随到我现在。 幼时贪玩的我真的好像个男生。 前些日子听到一个女生说,女孩子不应该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伤疤的! 我说,去你妈的! 说回紫! 我幼年时候的朋友。 仙女的小孩,其实,她真的很漂亮且可爱。 但是总是木木的,神情深沉,我总是不明白,她的思绪会飘去哪个地方?那么的不定—— 其实我是喜欢她的。 有时候放肆有时候沉默,她总是看似懂得许多。 紫有个哥哥,比她年长六岁,应该是年长六岁,我再一次的不得不说,许久以前的往事了,回忆总是那么的不清晰。 我们一群孩子总是喜欢聚在一起玩过新娘子的游戏。 谁做新娘子,谁做新郎官,都是用剪刀石头布来选出来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巧合,每次都是紫和她的这个哥哥做主角。 我们唱和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新郎背新娘子咯!”周边的小孩们总是起哄! 紫的哥哥便背着紫在那时乡间的路上走着。 紫永远也成不了她哥哥的新娘,因为,他是她哥哥。 而她哥哥应该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男生吧。 很多年之后,我从紫那里知道,在那片开满着油菜花粉黄色的世界里,她和她哥哥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高过人的油菜花地里,他曾叫她除去穿着的内裤。 窥探着他所不熟悉的异性身体,有何不同? 这般吸引着他,他用手触碰,严厉的告诉她如果不照他说的做以后便不理她了,再也不和她一起玩。 不能一起玩?很严重的警告,在孩子的世界里。 寂寞是恐惧。 她听由哥哥的话,因为她喜欢他,喜欢和他在一起玩婚嫁游戏,喜欢他背着她走时候的温暖。 她懂什么? 禁忌的游戏并没有真正的发生。 终止在爷爷呼唤回家吃饭的叫声里,两人是慌乱的收拾衣裳。 紫的哥哥留下一句,我先去奶奶家了,你快点过来,便匆匆的离开了。 留下紫一个人,没有穿小内裤的站在油菜地里,金黄而耀眼的油菜地里。 紫抽着烟同我说着这番话,嘴角扬气的笑很冷。 她说:“我至今仍觉得自己还被留在那片开满金黄色油菜花的地里,没有走出来。” 1月22日 龙胆花![]() 你知道龙胆花的花语吗?
我爱,真在忧伤时的你。
龙胆,因为它的根像龙胆一样的苦,所以才有这样的名字。
![]() “你哭的时候很丑。”手指磨擦着她的脸,皱起着的红色鼻头,倔强的瞪着眼,那眼泪脱了线的珠子一般,跌落眼眶,哭都没声。
“谁哭,去死吧你!我没哭。”真的那么丑吗?为什么还用这样眷宠的眼望住?
嘴角的一抹笑,揽住她入怀。
那么倔强。
他不在已久。
她前往可接近天国的地方,企图能在一次感受他。
在海拔4800米的高山之上,蓝天白云下——满目所及。
成片生长,数不清的龙胆你挨着我,我挤着你,爬满了山坡上、草丛间、石岩缝中……
在发达的根系上抽出嫩芽,发出细茎,一对对叶子冒出展开,把山崖染得格外漂亮。
龙胆的茎非常短,或直直而立,或从斜刺里长出,在茎端开出美丽的花来。
盛开着的花呈现出红、白、黄、紫等各种颜色,
但多数品种却是百花中很少见的蓝色,是富于变化的各种蓝的展示。
浅蓝色的素净含蓄,深蓝色的幽远深沉,紫蓝色的神秘诡谲,青蓝色的奔放热情……
天蓝,
脚边的花海也是这般喧腾的蓝——
在远离喧嚣市镇,空气清纯的世界中,本身似乎也显得那么高洁,一尘不染。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沉浸在这蓝色中,
大颗大颗的泪倾出眼眶。
跪倒在片花海中,喃喃:“我来了,你看到了吗?——玄”
男人的眼泪一点都不值钱,女人的眼泪却是宝石。尤其是倔强所流的眼泪,如同珍珠一样美。
你呀!连哭泣的样子都像一只猫,静静地没有声响。一个人卷缩在角落舔伤口阿?
……
什么都无所谓吗?
不开心就哭出来啊。扯这样的笑容给谁看?
自欺也罢何必欺人。
玄曾说过,
龙胆花的花语:
最爱忧伤时你的眼。
![]() 说爱我。
我不要。
说!
我不要。
我想听你说爱我。
我不爱,我不爱,我不爱。
我爱你,我爱你就好了。
我爱你就好了,倔强的妞。
即使悲伤也要笑着去面对“眼泪一早流干了吧。”那个丫头说的。
可这样未免也太悲哀了。想哭的时候不就是要哭,想笑的时候不就是要笑。
为什么她的笑竟然比她的眼泪更具杀伤力,不是欢颜,以至于看到的人心痛。
所以——
每每看到她强颜欢笑时就忍不住想弄哭她,总觉得眼泪让她更像是个女孩,一个和她年龄相符的女孩。
也许是我变态吧。
知道——龙胆花的花语吗?
…… 11月24日 替身自他离去后,她总夜不能寐。
长久以来的失眠困扰着,颠倒时差。
日渐苍白的皮肤和幽深的黑眼圈让她看来颓废的像个鬼。
“你该找个男人!”
不想找,找到了的也不是他。
“当个替身也好阿。起码抱着你的时候你可以睡个好觉。”
……
再找也不要像他了。
不要像他的温柔,不要像他笑起来那么憨厚的模样。
不要他总是紧紧的~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拥抱。
不要——
不要——
他——
总是爱从背后环抱着,手或脚一定要触摸到她的肌肤,那时她笑说他是个八爪章鱼,
为什么总是抱的那么紧?
怕你消失了。
好痛的话,那时她只当作是笑话般听着。
“老婆老婆老婆……我爱你。”
不要——不要像他一样的总把爱说出来,
爱我吗?
好爱你。
爱我吗?
好爱你。
老公——总是说爱~会不会就成了习惯的问话了?
就算不爱也会回答爱?
就和say hi 一样的平常了。
不会。
……
她——
她说不要。
可——
她却做着相反的事情。
重复过去有过的故事,好像一场电影不断的重复过去的场景。
去和他去过的地方,做和他做过的事,说同样的对白——
恍惚间,她似乎又能看到他,
可那个人不是他,
不是那个会温柔的笑的男人。
老公——我想吃,
意大利肉酱面,煎小羊排,蘑菇浓汤,Bordeaux的红酒。
好~
开着车去超市买上需要的食材,
看他为她挑选一支很棒的红酒,并告诉她如何选择,如何搭配——
还要什么?这个这个~
那个那个~
呵呵~
老公是笨笨。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常常退站在厨房一边,
看着他忙忙碌碌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说着故事,说着怎么做菜才好吃,
有时偷偷给他一吻,有时从背后抱住他——
总是笑的像个小孩,
他的宠爱让她满足。
很爱你——
知道吗?
因为看过最灿烂的——满目的绚丽。
离开后,色彩只剩下黑白。
我——
不用你爱我。
我爱你就好了。
透着他,你看到的是谁?
透着他,看到的是那个曾经爱过的。
狠狠爱过的男人。
8月30日 离开一个爱的人死去城
热爱或是憎恨一座城市可以有很多个理由,可是,当你的情与爱没有商量的发生在此地,使你无法逃脱与它千丝万缕的缠绵。
街道
我们相遇此处,于是每回经过总有回忆泛滥——说不想你,可我离不开你曾经路过的地方,一而再的寻找属于这个人特有的气息。
金牛座
一个固执的星座,十二星座里唯一属于爱情的星座。Bar的名字如果取做这个,那么它的Love Story——必定伤感。
一个女妖
一个集美丽与堕落,清高与肮脏,痛苦与欢愉一身的女妖——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一个有幸接到神袛的凡人。
美丽天使清高孤傲的头颅不幸流落凡间与妓女的身躯接驳在一起~
诞生了这朵恶之花,美丽并堕落着,娇艳欲滴地盛开,随心所欲地灿烂。
故作姿态的清高也好蛮不讲理的霸道也好。
将自己吹嘘成洁白高雅的神,制造高不可攀的天梯要的是人们的望而却步。
男人与男人
本该是白昼与黑夜,却因为这个暧昧不明的女子产生交集。
谁爱谁是谁,已然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
过往未来谁将驻守这片困人的沙漠?
玄:“我回来找你。”
香:“原来以为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街道就可以离开你。结果我错了。”
四年里我动用不少人脉找你,不计代价。可唯一没有回来此处——
似乎这是个不可触碰的地方。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离开的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回来。
不想让你找到,不给你赎罪的机会,不给!
因为我负了你。
因为你负了我。
男人在离开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可以找出很多很多的理由,爱也好不爱也罢,人总是要走的了,何必再说那些理由呢? 那伤是注定的了,不见得减少几分,不过是让自己走的不那么沉重又或者是给自己一个理由离开 ——负了得终还是负了。 形式上再说的那么好听又有何用? 名字——
世上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我喜欢叫你香——彩云易散琉璃脆,不吉利。我要你香气袭人。”玄——
香气袭人
专属于他的名字,他喜欢的,他改的——充满了任性和溺爱。
用这个名字示人。
因为他。
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再多人爱我又如何?
琉璃.香
6月9日 我们要的幸福啊125岁之前结婚嫁人~
女人过了25岁就如同日渐贬值的钞票,自以为是面值上的价值——
也许1000元钱的面额都吃不了一碗牛肉面。
生的好不如嫁的好!这是妈妈辈里的人常常叨念着的——
嫁的好?怎么才是嫁的好呢?
原本以为能够为你洗手做羹汤是我的幸福,
可上天总是喜欢捉弄一下平凡的我们。
6月3日 我们所要的幸福啊上海这个城市,承载着许多人的梦想。
解放前资本家的游乐场——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现在,一样还是资本家的游乐场——
也许不管到什么时候什么年代什么样的背景下——
金钱、权力始终是主题,永恒不变——也许还有爱情。
都是人的欲望。
人生两大欲望是最需要满足的。
食欲——性欲。
食色性也——
所以我们也常常的在问,要面包还是爱情!
如果你不是个完美主义者,
或者知道取舍的话,那么面包和爱情的关系是可以得到一个平衡的。
幸福的天平!
身边很多女人男人们——在上海这个城市里追求着幸福!
幸福是什么?
也许和社会主义一样~
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知道这是什么,
却不停的去追求。
邓爷爷说:“摸着石头过河吧。”
于是我们摸索着寻找幸福。
我——
Elaine——法文名来的,太阳的意思。
立夏正午12点出生。
金牛座。
性格一半自闭,一半外向。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属于其他的城市,这里是我的家。
不习惯其他城市的氛围。
因为没有我所熟悉的上海话。
没有我妈妈的唠叨声——记得一次在广州,睡梦中惊醒~叫着妈妈,妈妈。
我是个恋家的孩子。
3月10日 堕入地狱的幸福(长篇连载)
你一直要我说一个故事不要太牵强,或太平常。 你要我可以感动你的快乐悲伤,好让你可以一起轻轻唱。 所有的故事其实都有点像,但是总有一些让你不会忘, 我说来轻淡,你听来悲伤。
命运注定我和你会相遇在那个沉醉的朦胧夜, 而你不爱我—— 结果我遗失了某样东西。 cat
失眠是一种病,而我已经病了很久。 那黑白色如同电影胶片似的情景一直重复播映。推开门疯狂的奔跑,不停的逃,躲避身后无形的黑手,穿过布满褪色墙纸的走廊——雕刻着蔷薇花型的木质旋转楼梯——打开不完的门。 我被困于此。 神在何处?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以及毛骨悚然的喘息声—— 我逃不开! 每次都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惊醒。
不要告诉我它只是个梦,梦境而已。 它真实存在——真实的恐怖,我身处人间? 不。 地狱。
如果给我一个愿望,我会祈求能够安稳的睡去,安稳的醒来。 睡觉何时成了一种奢望?
知道我如何摆脱这恐惧? 总是折磨的自己疲惫不堪——不能闭上眼。 让我累到无力逃跑的时候才能“安睡”。
我恐惧这夜——更甚的是我仇恨这夜。却无法不在这夜里——沉沦。 琉璃香
Dark street——黑街,黑暗的街。 这街原本有另一个名字的,可没人在乎它原来叫什么,现在他们只管它叫Dark street。
这是紧靠海边的港湾、城市的死角、帮派的聚集地,种种的因素造就了Dark street。 背着海面的街道上灯火通明,霓虹将漆黑的夜幕照射的如同白昼。DISKO、按摩院、三温暖和PUB的各色广告灯箱招摇着,这是午夜的游乐场,成人的童话世界,即是天堂也是诱人堕落的地狱。 怎会是黑街? 热闹非凡啊!
一家家连绵不绝的发廊,理发的一家没有。 洗头的? 大头小头?
里面坐着可售的小姐们——经过时不免向里窥探,红色的灯光暗淡神秘且带有暗示—— 小姐们大多坐姿难看——画着浓艳的妆容——表情是千篇一律的百无聊赖。 流莺们操持着千年留传下来的营生,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更显张狂。
再来就是霓虹照射不到的死角—— 阴暗湿冷的角落也许你有幸能看到一、两个抽食大麻的,又或是比护士还精准的对自己手臂注射药物的瘾君子,形同枯槁的脸上写着满足。那瞬间他必然是进入了上帝的后花园——
但凡是形容龌龊的词语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应对。
金牛座—— 这可能是Dark street上唯一一家尚有格调PUB了。 出入的大多是帮派的角头老大或者是需要这些个黑势力帮忙的政要和名流们——还有些半红不红的小明星以及醉生梦死的白领阶层—— PUB的主人是个聪明的生意人,本身有着黑社会的背景,同时也懂得如何利用这优势赚取金钱。 日进斗金—— 而金牛座的招牌下就差没有写着“穷鬼免进”的招牌了。
记得看过一部叫做《黑金》的电影 梁家辉主演的靠政治献金力争上游的老大有句台词:
“我们对政府一直就好像兄弟一样,他有事情来找我们,我们从来没有不干的,要人有人,要钱我们给钱。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就来整你……就向我们祖师爷杜月笙讲的‘政府当你们是尿壶,用完,嫌臭就把你丢到床底下——’”
人总是要知道自己的可利用价值在哪里,不是吗?
琉璃喜欢金牛座的原因有3个~ 1.这是她的星座 2.这店里散发出的颓废气味,装潢摆设呈现了旧时老上海三、四十年代的风情,奢华的纸醉金迷。 3.这会赚钱的酒吧老板正是她的监护人。
Gin Tonic、凉烟、女人—— “小姐!”酒保Jin招呼琉璃。 在吧台的高脚座椅上摆出一个高雅的完美坐姿:“Gin Tonic(金汤尼)!谢谢!” “你真的不打算改变一下口味?” 回答是微笑的摇头。 Jin总是抱怨她不肯赏脸品尝他新调制的酒。
任自己趴在吧台上,笑着看Jin极不情愿的把酒推到她面前,于是说:“我只是喜欢看这杯子里的东西——最多下次我点别的?” 酷爱看这淡黄色柠檬混合着冰块的晶莹液体如同天上的圆月。 那片薄薄的柠檬已經从杯中移到她的舌頭上,她细细地嚼著那片光用看的就覺得牙齿酸软的柠檬,浅浅地啜了口透明的酒,和着柠檬一起吞下。 “你是唯一一个这么喝Gin Tonic人。” 琉璃对他笑笑举起杯子示意——
哈!固执! 除非这里永远不卖Gin Tonic——
“知道少爷去哪里了吗?”随口问了一句——她口里的少爷同样也是和她一样被这家酒吧的老板江爷收养的孩子。 Jin边清洗着利口酒杯边说:“少爷来了不久就被人叫走了。好像出了点事情——” “离开多久了?” “两个小时左右吧。” “哦——”本想见见她这个小弟弟的~很久没有看到这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 收拾起烦乱的思绪,打算在这里等他的消息。 从刻满洛可可花纹的银制烟盒里抽出一支凉烟——细长白皙,她用手指夹住,并不着急将它点燃,总会有哪个男人将它点着的。 所以她身上永远有烟却从来没有打火机——
“啪”一个Zippo的打火机点燃送到她的面前—— “女孩子抽烟很难看的。” 微凉的手指轻点他的手背——待她讲烟点燃后,才抬头看着这个为他点烟的人,是个英俊的男孩,不讲的比她大多少,有着一双干净的眼睛,微皱着眉头,很清晰的面部线条——东洋人的脸,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代的骑士。 口里说着抽烟难看,却依然会为她点烟。
想来我一向都是纵容你的琉璃—— 从那支凉烟开始,一直是讨厌女孩子抽烟,总觉得这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那空气中弥漫着的清凉和诱人的女人香——烟雾中若隐若现这美丽女子神情清冷、艳丽且神秘—— 那支烟是你施展魔法的权杖。 CAT
3月1日 游园惊梦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得先。
闲凝眄。
生生燕语明如翦,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前世里你是我最疼爱的那个九儿。
黑琥珀般的眸子闪着星样的光——那光彩里并没有我。
霸道蛮横——我知道我不是你思慕的好人儿。
那又如何?
掳你上马背的时候,那个好人儿送你的玉簪跌落到了地上——风中飞散着乌黑的发——
随着跌碎的还有你的泪——晶莹剔透。
此生我的臂弯是你唯一能汲取温情的地方。
爷——
爱极了你那哀怨的嗲声嗲气,我是你的天,你的主子。
看不够你含羞着喘息媚眼如丝的模样儿——每每潮红泛起,
“饶了我吧,爷——。”
酥软入骨。
1月13日 幼兽细密的绒毛,淡淡的花纹——一双水灵清澈的眼,
泛着湖面的光。
蜷缩慵懒的躲在你的掌下,磨蹭着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气味,
独一无二的味道。
奶味?夹杂着干草的芬芳——
眷恋你的体温一如母亲的怀抱,
用粉嫩的色轻舔你的脸~如爱着情人般的爱着你。
主人——
爱人——
10月15日 命中注定最终我们还是分离——
命中注定
从三世前的三世——我寻你千年之久。你不知道,你从不曾知道,我是你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注定无缘的人。
遇见你注定了我会死去。你永世活在生的寂寞中,而我则在死的痛苦里——日月交替的那个刹那是我们最美的时刻。
在最美的时候遇见你,遇见我——
如果注定我们要在彼此的梦里永不苏醒。我选择死的相逢——
爱我吗?
我爱了你千年那么久——那么久,你知道吗?
这是我唯一休息的胸膛,我的归宿。
沉稳的心跳天籁般的声音,我知道我会死去,在这音乐的伴随下。
那潮湿的是你滴下的泪吗?
闪烁着钻石的光泽——你馈赠我那么耀眼的宝石。
我爱你,爱人。
————
7月10日 夜,是沉沦!“如果你不再爱我,那我就去死."~这远比你不爱我我就杀了你分量来的更大~
不要背叛,不能背叛,我是你的,你不要我了,那~活着或者死去对我而言有什么不同?
“爱我吗?”
“爱!”
“如果你那一天背叛了我——我会去卖!”
“你胡说些什么?”
“我说真的,去做妓!去卖,反正你不爱我了, 和一个不爱我的做爱与同一百个我不爱的人做爱有什么区别?”
“香,你一定要这样极端?”
“是。”——
5月25日 One Night Stand一夜情,洋人说:“one night stand”字面上的解释是~站一晚!没有感情可言,直接现实!中国人含蓄的把他解释为一夜情.情爱~性情~情之所至~~~
有些东西你吃过一次以后会固执的认定了这个味道!如果以后吃到和其类似的食物时总是忍不住拿来比较~不能怪那些食物的味道不够可口,而第一口的惊艳!深印脑中怎么也抹擦不去了~~ 我不知道那是否是我做的一场春梦?她是否真实的存在过?整个故事莫非是我杜撰? 只是清晰的记得在那个夏天,蝉嘈杂的发出悲鸣,一如应景般—— 此刻我仍能感觉到那时太阳灼热的温度,以及晒的人皮肤发痛的光线——
PM1:45
眼前不停对我说对不起的女孩是我的刚交往不到三个星期的女友。 我想,我们是在分手。 一个极其温柔的女孩,现在她除了向我道歉外似乎没有别的话好说。 我情愿她满口吐糟的阐述她如何不满,起码让我知道错在哪里? 下一次不会犯同样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快要哭出来的神情仍不断的道歉,仿佛是背夫偷汉恰巧被抓个正着。 我没有预期的那样伤心,失恋嘛! 何苦弄的像世界末日?也许开始就没有认真过。
她甩了我,用弱者的姿态像是我甩了她!没有天理阿~ 送走她!跌坐在路边没有了自己方向。 看着,来往的行人,突然觉得该哭的是自己, 挤不出泪花,或许是被蒸发了。 天气太好了,太阳笑的像个白痴似的高高兴兴释放能量,天蓝蓝蓝!
这是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解脱。 “混蛋!” 应该不是骂我吧! 我知道自己很混,可终究不愿意变成卵生的!
在我发愣的零点零一秒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摩托载着一男一女从我面前如同箭般飞走,与此同时我险些遭遇空难 这美丽的凉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后降落在离我仅10厘米的地方—— 我不由地一再向她侧目。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失恋的人可真多! 她一瘸一拐的去拣那只可怜的鞋,而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决定快些远离这只‘哥斯拉’。 失恋的女人大过天!少惹为妙! “啊……” 以上这两声哀叫分别出自我和她的口中, 擦身而过的霎那,她脚上的那只可怜的高跟鞋陷入了柏油路的缝隙—— 她在一声惊叫后压倒在我的身上 ——她扭到了脚。而我不知道会不会也扭伤了腰——
“好奇心害死猫!” 这告诉我们做人实在是不该多好奇心,人家分手与你何干?没事看什么热闹!我在心里N次的骂自己! 她非常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我想她一定是扭到筋了,否则不会那么痛。 “你忍得一定很辛苦,是不是很痛?所以抓得我也好痛。这样好不好我听别人说大声的哭出来就会减轻许多的痛苦你如果真的那么痛就哭出来好了。”我蠢蠢地建议。 “呜……哇啊!”她可真是听话叫她哭她就哭,可是她抓的更紧了—— 去医院的路途亢长而遥远,她哭了一路,从大声到无声的抽搐,也毁去了我那件Giorgio Armani,泪水透过衬衫蘸湿了我的背,让我第一次那么直接而真实的感受到一个女孩潮湿的心,也加深了对曹雪芹崇拜,他老兄早就说过‘女人是水做的’。
百合花这个名字还真不适合她,就算是百合那也一定是朵魔鬼百合。喝…… 她脚上的上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轻微到不能再轻微的扭伤, 从医生看病的眼神中我读出了四个字——“吃饱撑的”。 然而,他并没有看见她刚才趴在我的肩上哭的有多凄惨,我敢说孟江女哭长城的气势也不过如此。(况且我还有件沾满泪水和鼻水的Armani作证) “医生说你的脚没有什么问题。你还OK吧?”我可以不必再当苦力了。 什么?她竟然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可,可医生说……” “我,我,我,我……”我真是男人的耻辱,好!算我出门踩狗屎。 还是背着她,回去的路依然亢长而遥远。 只是我想她的神经也许有些问题!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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